山水画的自然情节和绘画情节

来源:http://www.temizlikoyunlari.com 作者:艺术 人气:130 发布时间:2019-06-15
摘要:山水画的自然情节和绘画情节 山水画的自然情节和绘画情节 林容生 山水画的基本意义是指以自然山水为题材的绘画作品,所体现的是人与自然的审美关系。它一方面以绘画艺术来表现

山水画的自然情节和绘画情节

山水画的自然情节和绘画情节

林容生

山水画的基本意义是指以自然山水为题材的绘画作品,所体现的是人与自然的审美关系。它一方面以绘画艺术来表现我们对自然山水审美的认识,同时也是我们以自然山水来表现精神与生命境界的绘画艺术。山水画以山水自然情节为依存,以绘画情节为表现。

山水画的自然情节与画面所表现的自然环境和由此生发的情境以及画家的心境相关。

荆浩在他的《笔法记》一开始有一段这样的描述:“太行有洪谷,其间数亩之田,吾常耕而食立有日。登神钲山四望,回迹入大岩扉,苔径露水,怪石祥烟,疾进其处,皆古松也。中独围大者,皮老苍藓,翔鳞乘空,蟠虬之势,欲附云汉。成林者,爽气重荣,不能者,抱节自屈。或回根出土,或偃截巨流。挂岸盘溪,披苔裂石。因惊其异,遍而赏之。明日携笔复就写之,凡数万本,方如其真。”在这里,苔径露水,怪石祥烟,还有奇异的古松,都是山间的自然环境。我们面对自然山水,每每“惊其异”,所以就有了要表现它们的想法。这种表现通常具有写生的意味,有为山川“立此存照”的意味。这当然不是山水画高级的境界,但却是我们观照自然山水时所获得的最原始的冲动和作为。

然而,这种冲动和作为不仅仅来自自然环境给我们带来的感官上的愉悦。清代画家恽南田题画说:“写此云山绵邈,代致相思,笔端丝纷,皆清泪也。”“相思”,是对山水、对自然的挚恋。苍浑的山峦、蜿蜒的溪流、蓝天上白云轻轻地飘、绿树丛中花儿淡淡地开…… 这一切都透出灵性,显露着生命,展现出大自然有情之境的生动与和谐。“相思”,表达了人心与大自然最为真切的一份缠绵。

这一份缠绵,在《溪山行旅图》中是巍峨的山峰和山间的清泉,在《早春图》中是浮腾的水气、薄雾轻纱和新叶初发的老树,是《万壑松风》的铁干缪枝,是《木叶丹黄》的雨后秋山……

这一份缠绵,还表现在画家对特定情景的一往情深,如明净的太湖于云林,神秘的黄山于梅清……

自然情景中的生动气韵和灿然的机趣呈示着我们内心的期望和依恋,默契和欢悦,最终成为山水画中的情境,它已不是简单的风景写生,而是人心与自然一种灵犀相通的“有我之境”。

石涛在一首题画诗中写道:“吾写此纸时,心入春江水。江花随我开,江水随我起。”石涛把触景生情以情写景转换成更为自由更为自在的“因心造境”。此时此刻,春江秋水,山石树木乃至阳光空气这些自然的景物成为可以诠释我们内心最真切最深沉感受的心灵之境。它们已不是自然中某山某水某处景色,却是随心飘泊而飘泊、宁静而宁静、苍凉而苍凉、寂寞而寂寞、绮丽而绮丽、清澈而清澈……

山水的自然情节由此被赋予了新的意义,它可以超越自然环境的客观存在状态被想象和创造重新构筑,被灵感和真情再度演释,直接指向生命与心灵之美。于是山水的自然情节成为山水画的自然情节并通过绘画情节的表现使自然的山水成为绘画的山水,成为画家心中的山水。

山水画中的自然情节有的依然来自我们对自然环境的认识和感受,如孤兀的山峰飞瀑高悬,山间曲径通幽长松挺立,山脚下树木葱郁溪流婉转,有的则超越现实带给我们许多想象和激情;如满山遍野的飞花,铺天盖地的流云,人迹罕至处一缕柔情万种的青烟,宇宙洪荒一段豪情万丈的旋风……而这一切的造型、色彩以及空间关系则在画面上转换成绘画的情节并负担形式与风格的使命。

传统山水画中绘画情节最重要的命题来自笔墨。展开这一命题的具体内容是各种不同的山石法、皴法、树法、云水法、渲染法、设色法、点苔法等等。它们在画面上的形态、节奏、浓淡、疏密关系,是我们读取绘画情节最直接的语素。

当我们赋予某种形式以审美的心理要求的时候,绘画的情节常常表现得更为主观同时也更接近形式本身,也更加的纯粹。孔子说“君子之道,暗然而曰章”,老子说“五色令人目盲”。庄子说“朴素而天下莫能与之争美”,萧散简远的水墨画法则成为古代文人画家主观情志和审美理想完美融合的表现方式。水墨的黑白是宋元以后传统山水画与色彩相关的最主要的绘画情节。

古人所谓“破笔宜分明,淡笔宜骨力,湿笔宜爽朗,燥笔宜润泽”,其中浓淡、繁简、湿燥与用笔相关的绘画情节;沈宗骞以“大痴用墨浑融,山樵用墨洒脱,云林用墨缥渺,仲圭用墨淋漓,思翁用墨华润”来形容诸公作品中与用墨相关的绘画情节;我们今天说的张力、肌理、节奏、韵律,也都是与笔墨相关的绘画情节。

除了笔墨之外,色彩、章法构成方式应用的拓展使现代山水画的绘画情节比传统山水画更为丰富、更为自由、更加个性化。

不同画家以不同的心性智慧和对笔墨感觉的微妙差异呈现绘画情节中不同的状态,它们很难像自然情节那样可以用语言来叙述,但在画面上可以直接被感觉。对它们的接受程度往往取决于我们以往对笔墨、色彩、构图方式的认识和经验。绘画情节事实上就是一些非常具体的形式表现和技法的操作。

以书法用笔入画,“写”表述是中国画绘画情节的主要方式之一。“写”包容了提按顿挫、轻重缓急等不同的用笔方式,浓淡干湿、粗细曲直等不同的线条形态,也包容了画家在落笔时的心态及其所呈现的情感状态。其中的差异体现了画家对“写”或者说是对这一中国画特定的绘画情节的不同理解和不同的驾驭能力,在具体的过程中它体现为勾皴点染的每一次用笔和积染堆罩洗擦等技法应用的变化和生动。

在山水画中构筑自然情节的山石树木云水等自然造型是通过其相关绘画情节来表现的,它在一方面叙述环境故事的同时造形、造境、造意,并以点线、墨块的组合形态、近中远景的构成方式叙述绘画自身的故事。

山水画的自然情节建立的是主题和意境,绘画情节建立的则是形式与风格。对于山水画来说,两者都是十分重要的。

画家简介:

林容生,1958年生,福建福州人。1982年毕业于福建师范大学美术系,1986年于南京艺术学院进修。现为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福建师范大学美术学院教授。

三、“点”的空间塑造

图片 1

苔点的表现技法是在皴法形成以后逐步发展起来的,是皴法的一种演变。从点的形态来看。有圆点、横点、竖点、斜点、逆锋点、马蹄点、泥里拔钉点、大小混点、色点等多种形式。点可以是具象的,用来表现山石、地坡、枝干上和树根旁的苔鲜杂草,以及峰峦上的远树等;它也可以是抽象的,什么都不代表.只是作为一种符号或造型元素。“ 点” 虽然很小,但它同样讲究用笔、用墨,即使一小点也应有锋、有腰、有笔根。有浓淡、焦渴之变化,运笔分轻重、徐疾,或如蜻蜒点水、高山坠石。或勾点结合、点中带揉,手法灵活多变。点的组合有分合、聚散,讲究自然节奏感。在具体运用中,点作为一个基本的造型元素与线、面有机结合,并形成一个整体,而具有独立的审美意义。从山水画发展过程来看,苔点的功能和价值可归纳为以下几个方面。

二、“点”的意境表达

图片 2

文章源自网络,精编整理公益分享,版权归网原作者所有

如元代山水画家王蒙,以写景稠密著称,擅长运用浓淡不同的墨点来统筹画面气韵,以表现山林茂密苍茫的气氛。其代表作《青卞隐居图》描绘了家乡高峻巍峨的卞山气势。此图技法丰富。山头打点的方法多样,有浑点、破竹点、胡椒点、破墨点等,各种笔法、墨法互用,表现出山石树木的润湿之感。画面渲染不多.近处墨线浓而实,远处墨线淡而虚,用笔繁而不乱、层次分明,充分呈现出空间的深度和广度.成功地表现了南方溪山林茂景深、滋润华秀的景色。

清代画家石涛在苔点的运用上更是别具一格、不拘成法。他的《搜尽奇峰打草稿图》皴法繁密。笔法游动,运笔迟滞,如以老辣之笔作篆书,既苍莽,又桀骜。画面表现的虽是冬景,却无萧疏荒寒之感。皴法是披麻皴、荷叶皴、卷云皴的糅合,洒落满纸的苔点,信笔直戳,有的成“个”字铺排。有的成“介”字密攒,犹如交响乐中的鼓点,或强或弱,或高或低,或急或缓,充满了节奏感和韵律感。画面灵动而不杂乱,显示出蓬勃的生机与朝气。

北宋巨然的山水画以高山大岭、层峦叠嶂、复峰重崖为主,山顶矾头尤为突出。林间多用卵石,树干勾染,树叶用墨点簇而成。他的皴笔以大披麻和长条见多,先以淡墨湿笔勾皴,而后在山体上用焦墨破笔,错落有致地点上一些状如瓜子的大点。因其下笔坚定,苔点的附着力很强,由破笔造成的干笔毛点具有苍莽之气。这使墨色在湿润清淡的山体上有了浓淡、干湿变化,画面显得秀润在骨,苍郁华滋。

宋代画家米芾独创米点皴,他的山水画最大特点就是用淡墨侧笔横点。作画时,先用笔蘸清水润泽出山石的大体轮廓,而后以淡墨渍染,中墨笔破出并皴出层次,再用大小错落的稍浓横点叠垛,适当地留出空白,笔笔可见。山的上半部用墨较浓、用笔密;山的下半部用墨较淡,用笔疏。表现山石形状皆用横点,没有一根轮廓线。画树先用墨笔没骨写出树干、枝梢,树叶用或浓或淡的笔墨叠垛而成,一片朦胧湿润之状。画面以点代皴,依靠丰富的墨色变化,生动地表现了江南水乡山谷隐现、林梢出没、烟雨迷茫、云雾飘渺的奇幻景趣。

一、“点” 是皴的延伸

其次,苔点的运用不仅可以增添画面的情趣.而且能起到画龙点睛的作用。如点在“石嘴山脊处”,可明确结构关系;点在“山颠石隙处”,可表示阴阳向背起伏;点在“山水交互处”,可加强层次变化;点在“轮廓未明处” ,可确定其前后空间关系;点在“分界凹凸处”,可醒脉络转折。此外,点还能渲染气氛,加强画面气势与节奏.突出重心,吸引人的注意力。

本文由365bet在线手机版发布于艺术,转载请注明出处:山水画的自然情节和绘画情节

关键词:

最火资讯